8狗

汪汪汪

冷酷世界

时间轴在Root死后。




 

 

  Shaw睁开眼。

 

  身侧的被单还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。枕头上似乎还有她发间淡淡的香味。

 

  Shaw翻身下床。

 

  我和什么人一夜情了。

 

  她快速的套上上衣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 

  厨房里传来叮叮哐哐的响动,Shaw下意识的想要取出放在床板下的枪。

 

  枪不见了。

 

  这一点让Shaw如临大敌。

 

  到底是谁。

 

  Shaw抄起花瓶藏在身后,脚步轻缓的走向声音的发源地。

 

  走到厨房,一个棕色头发的高挑女人正仰着头喝牛奶。

 

  她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平角裤,穿着兔子绒拖鞋的脚细而瘦,双腿修长笔直,肩膀因为姿势的原因略有些突出,一头棕色长卷发在背上轻轻摇摆。

 

  她转过头看见了Shaw,像猫咪一样狡猾的眯起眼,用一种倦怠而又妩媚的声音对Shaw说道:“嘿宝贝儿,你醒啦?”

 

  “哐当。”

 

  花瓶在地上滚了几圈,在滚到那个女人的兔子绒拖鞋旁停了下来。

 

  Root捡起花瓶,转身将牛奶放回冰箱。

 

  在转身的同时她拨了下头发,露出之前被头发遮住的后颈,一块块烙印一般的吻痕展露出来,片刻后又被浓密的头发遮住。

 

  Shaw还处于一种类似于发呆的状态。

 

  这是一场梦吗?

 

  Shaw不知道。

 

  说实话,Shaw很少做梦。她常常是一闭上眼就睡到天亮。这种良好的睡眠质量永远不会受到什么影响,即使是在Root死后。

 

  Root已经死了,关于这件事Shaw再清楚不过。

 

  所以她才会在看见Root的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。

 

  她可一点都不想梦见Root。

 

  Root对于Shaw而言,是狮子柔软的肚皮,是没有盔甲的赤裸身体,是她软弱无力的象征。

 

  只要一想起Root,Shaw的心底里就会泛滥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
 

  机器告诉她这叫心碎。

 

  Shaw转过身。

 

  Root伸手揽住Shaw的肩膀,语气俏皮的对她说道:“噢甜心,我想你一定是睡不着吧。不如我们去看一会儿无聊的电视剧,再一起进入梦乡怎么样?”

 

  不好。

 

  Shaw心想。

 

  即使心里明白这或许是个梦,但Shaw还是忍不住心想:

 

  这女人什么毛病?

 

  Root无视掉Shaw抗拒的反应,强行将她拉到棕红色的沙发上面,打开了电视。

 

  午夜的电视节目总是很无聊,电视里放着一点也不恐怖的恐怖片。

 

  Shaw看着电视里的反派手起刀落的收下最蠢男配的人头,有些怔忡。

 

  Root懒洋洋的靠在Shaw的身上,嘴里还嚼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能量棒,含糊不清的对着Shaw说话。

 

  “这个反派杀人是方式一点也没有创意,血浆也太假了。”

 

  Shaw看着她嚼能量棒,竟然也有些饿了。

 

  Root注意力全放在电视上了,全然没有注意到Shaw伸手掰断了她的能量棒,只剩下一半在她嘴里。

 

  Shaw这个动作太熟练,就像在此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。

 

  太正常了。

 

  Shaw心想。

 

  这个梦太普通了。

 

  就像她们俩在某个午夜醒来一起看了个电影的普通夜晚。

 

  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,又或者她们一起经历了所有。

 

  或许这不是一个梦。

 

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开始无可抑制的疯长。

 

  Shaw低头看着Root棕褐色的头发,仿佛又多了一些真实感。

 

  “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?”

 

  Root的突然开口打断了Shaw的思绪。

 

  Shaw疑惑于Root突然的问题,看到电视里正经历生离死别的男女主角由明白了。

 

  该怎么办?

 

  “当然是开枪杀了那个让你死了的人。”

 

  Shaw开口。

 

  “然后呢?”

 

  Root看着Shaw的眼睛,就像曾经无数次的调情一样,她眼里全是不正经的笑意。

 

  然后再梦见你。

 

  Shaw沉默。

 

  “就像以前一样。”

 

  Shaw说。

 

  Root笑了起来。

 

  “亲爱的,我存在的意义可不是这个。”

 

  她的声音轻且愉悦,伴随着电影结束的抒情片尾曲,暖橘色的灯光在红棕色的沙发上慢慢流转。也许这样的夜晚应该有风,有星星,但她们像是被隔离起来,没有别的,只有她们自己。

 

  如果,我之前经历的事情都只是一个梦。

 

  Shaw看着Root,突然很想吻她。

 

  “嘿,你听着。”

 

  Shaw开口。

 

  “我之前做了一个梦。”

 

  Root伸手按住Shaw的嘴唇,脸上依旧是不变的笑意。

 

  Shaw看着她的棕色的双眼,刀光与血肉,硝烟与眼泪在她们眼神中交汇。

 

  “晚安。”

 

  Root说。

 

  Shaw睁开眼。

 

  她穿着Root常穿的那件皮衣躺在床上。

 

  整夜和衣而眠。

 

  Bear乖巧的趴在床尾,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在Shaw的半边脸上。

 

  “早上好。”

 

  机器用Root的声音对她说。

 

  

 

  

废话很多,希望绿意意能够看下去。

相识五载,关于我们我感慨良多。

你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,不论是在写作或是其他方面。在我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你支持我,在我欢愉快乐的时候你陪伴我。尽管我们没有真正的见过面,但你在我的世界里无处不在。

还记得前年大年夜我们俩连麦,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,对于你,我终于能够勾勒出一些真实的轮廓。

我们一个在河南一个在四川,和你一起交流跨越了祖国的万里河山。

也正是因为这遥遥万里的距离,才让我们的感情显得弥足珍贵。

一想到你,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泛起微笑。

我们曾抛开一切促膝长谈,聊天记录多到翻都翻不完。

不过现在你因学业的原因与我交谈少了起来。平时也只是互相道个早安便再无其他。(或许这就是我们的沙雕号巨轮沉没的原因)说实话,略有些遗憾。

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文字,颇有炫目夺眼之感。不过现在再来看你写的文章,已经没有当时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绚丽之感了。你的文字变得更加沉稳,也更加触动人心。你就像个桀骜不驯的少年,收起了尖锐锋利的爪牙,但在其中的风骨仍未更改。

你写的太好了,让我都生出一种自己无法超越的感觉。

你很勤奋,在准高三这样紧迫的情况下都能做到半月一更,我却不行。

不过你也有缺点,你钟爱小甜饼,对剧情却不太在行。我却恰恰相反,我热爱各种反转的剧情,文笔却又些简陋。

从你最开始的人鱼到现在的冰九,不得不说,你真是个让人嫉妒的写手。

你似乎永远都灵感不断,写出的东西似乎都让人喜欢。

我想,这也许和你本人有着很大的关系。

你本人和你的文字一样,平和,清新,隽永。

希望你能继续下去。

说了这么多也不是什么2018的印象,而是我对你想说的肺腑之言。

也不说什么希望以后还会有下一个五年这样毒奶的话。

就希望你和我,能够永存赤子之心,不被世俗所打败。

献给你,把我当成小公主的绿意意 @爱吃苞米的绿意意 

爱吃苞米的绿意意:

哇我也要玩一玩!!




对我的印象是什么!!




没人理我就尴尬了……



痛苦使人铭记。

注定是獾院女孩

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难以维持:)

僵尸爱人

  cp胜出

  末世丧尸设定

大家万圣节快乐。







  “基因计算还有多少?”

  “已经到了94%了爆豪先生。”

  爆豪胜已轻轻放下手中的试管,要解脱了似的长吁一口气。

  旁边的助手见他神色疲惫,不禁小心翼翼的问到:“爆豪先生,您要去休息一会儿吗?要不等电脑计算到99%的时候我再来叫您?”

  人的身体不是铁打的,若是常人像爆豪胜已一样不眠不休了整整十二天,早就倒下了。

  但助手能感觉到,在爆豪胜已的身体里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念,这个年轻的化学学家从一开始投入研究丧尸疫苗的工作开始,周围的人都能感知到他身上那如同暴风一般强烈的信念,甚至大家都从心底里相信着:

  他一定能研究出疫苗。

  “不。”

  爆豪胜已摇头。

  “这么多年以来,我唯一在等待的就是这一天。”

  他说这话时眼睛看向面前的电脑终端,荧绿色的进度条在缓慢的攀升,只差一点,疫苗的公式就可以被计算出来了。

  爆豪胜已眨眨干涩的双眼,心里没由得的升起一股紧张感来。

  这一点零星的情绪波动引发了在身体里沉寂多年的暴躁,他不得不双手撑着实验台,才能将颤抖的身体支撑住。

  “作为您的助手,我想我有权利强制要求您现在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
  助手试图扶住爆豪胜已,但被爆豪大力的推开。

  “不行,我必须要在这里!直到,直到……”爆豪胜已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连续的通宵让他感到头晕眼花,甚至有些恶心。

  “在结果出来之前,您就没有什么想要见一见的人么?”

  助手直视着爆豪胜已那双赤红的双眼,开口打断到。

  爆豪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僵硬而又缓慢的转动着脖子,直到他与助手的视线对上。

  爆豪胜已的眼里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,火焰霸道而肆虐,吞噬了爆豪胜已的一切,只剩下外面的空壳,在火焰深处有着一个因为被炙烤而无法解脱的灵魂。

  助手在视线相对之后便慌张的撤走了,爆豪胜已的眼神太难懂,助手觉得自己似乎永远无法理解这位年轻的天才。

  “你说的对。我确实想见一个人。”他裂开嘴笑了,从这扭曲的笑脸里,怒火在燃烧。

  他脱下白大褂扔在实验台上,一脚踢翻了摆在身侧的椅子,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
  待到爆豪离开,寂静的实验室里才有人悄悄找助手询问。

  “助手先生,你为什么一定要爆豪先生现在就去休息啊?”

  助手将爆豪踢倒的椅子扶正,答非所问的回答道:“爆豪先生他……我总觉得他身上少了什么……”

  “他像是只为了研制出疫苗而活,我总害怕……”

  “哈?您害怕什么?”

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他抬头看向那个指数已经跳跃到95%的显示屏,荧绿色的灯光闪烁着,像是一个倒计时。

  

 

 

 

 

  爆豪胜已按住自己颤抖的手,走到了生物实验区。

  门口的警卫十分自来熟,笑嘻嘻的朝爆豪敬了一个礼,说到:“爆豪先生,又来看0163号呀?”

  如果是往常,爆豪一定是直接无视掉他径直走进去。

  可是今天,爆豪却恶狠狠的瞪着这个愣头青,戾气深重的说道:“他不是0163号!他叫绿谷出久,是老子的幼驯染!”

  警卫尴尬的挠挠头,目送着爆豪走进实验区。

  惨白的灯光照着爆豪胜已,在走廊上映射出一道通向最深处的路。

  黑暗的阴影吞噬着周边没有光照的地方,一个又一个胸口标记了编号的丧尸隔着隔音玻璃对他嘶吼。

  寂静,毫无生气的寂静。

  他一步一步的缓慢前行。

  刚才急切不已的人突然慢了下来,踌躇与犹豫缠住了他的脚步,在见到那个人之前,爆豪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极佳的整理思绪的时间。

  他不得不想起了几年前,丧尸病毒爆发的那一年。

  那时爆豪胜已还没有被扣上救世主的帽子,没有肩担起拯救全人类的使命。

  而他的幼驯染绿谷出久,也还没有变成丧尸。

  爆豪胜已是个骄傲的人。

  所以他永远忘不了这件事。

  绿谷出久为了救他而感染了丧尸病毒。

  那时绿谷出久捂着泛着腥臭的伤口,颓然的跪在地上。

  “杀了我。”

  他说。

  爆豪胜已的瞳孔缩小到了极致,他抓起绿谷出久的衣领,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提起来。

  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
  爆豪近乎暴怒,一根根的青筋在他的脖颈上暴出,手指关节用力得发白,鸽子血一样颜色的眼睛里都是愤怒。

  “你不能死。不能这样死。”

  “我不允许。”

  爆豪胜已这样说到。

  绿谷出久似乎没什么力气,那双像湖水一样的绿眼睛因为感染病毒的原因而变得黯淡。

  他费力的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抬手抓住了爆豪微微颤抖的手臂。

  “小胜,我没什么清醒时间了……我不想变成那样,你就帮我这一次吧……”

  绿谷出久满怀期待的看着爆豪胜已。

  爆豪垂下眼睛看着绿谷。

  “不可以。”

  说完,他狠狠的吻上那双嘴唇。

  这不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。

  每一次都像是进攻,爆豪的牙齿撞上绿谷的牙床,他吮吸着绿谷出久的舌尖,甚至绿谷的嘴唇都被擦破了几处皮。

  爆豪似乎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在此时传达给绿谷。

  包括热烈的期望,炽热的欲望,以及浓厚的情感。

  绿谷出久情不自禁的揽着爆豪胜已的肩膀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
  爆豪胜已一次又一次生涩而热切的轻吻着绿谷出久,每亲一次他就要抬眼看一次绿谷,就像要确认绿谷还在那里一般。

  直到他尝到了冰凉苦涩的液体。

  是绿谷出久的眼泪。

  不知不觉间,绿谷出久已经泪流满面。

  绿谷出久灰绿色的双眼怔忡的看着爆豪胜已。

  前路漫漫,他们俩都已经不知如何前进。

  无尽的黑暗笼罩了一切,世间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一呼一吸,都是时间在流逝。

  “小胜。”

  绿谷出久在笑。

  “再亲亲我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 并不长的走廊走到了尽头。

  爆豪胜已在面前的生物舱前停下。

  隔着厚厚的玻璃,能看到一个蜷缩着的瘦小人影。

  爆豪胜已控制不住的伸出手。

  指尖触及的是冰凉的防暴玻璃。

  “废久。”

  他敲了敲玻璃。

  舱内的人似乎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,缓缓抬起头。

  他身上穿着束衣,一张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乱糟糟的头发胡乱的蓬着,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绿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。

  “废久。”

  爆豪胜已的脸凑近了些,似乎是为了让绿谷出久看得清楚。

  绿谷出久看见爆豪胜已,带着口罩的嘴发出嗬嗬的低吼声,摇摇晃晃的向爆豪胜已的方向走去。

  爆豪胜已闭上眼睛。

  “我已经把疫苗研制出来了,”他的声音很低,说出来的话到很清楚,不像是叙旧,倒像是汇报工作。

  绿谷出久终于走到了爆豪胜已面前,隔着玻璃,他那双讨人厌的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爆豪,反正他也听不懂。

  爆豪胜已的手还搭在玻璃上,他被绿谷出久这样盯着,倒生出几分狼狈感来,匆忙的别开视线,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
  绿谷出久的眼里写满了懵懂,他也想像爆豪胜已一样伸手搭在玻璃上,可因为穿着束衣的缘故,肩膀耸动了几下,动作却做不出来。

  看上去十分的滑稽。

  爆豪胜已的余光瞅着了绿谷出久的动作,像是习惯性的冷哼一声,开口道: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不行的。”

  听了这话,绿谷出久有些沮丧的低下头,隔着玻璃抵在爆豪胜已的手心。

  爆豪胜已知道这些都是绿谷出久的无意识动作,他脸颊的肌肉抖了抖,手指回缩握成拳,神色复杂的看着绿谷出久。

  爆豪胜已并没有杀死变成了丧尸的绿谷出久。

  他并不想。

  他并不想杀死绿谷出久。

  尽管绿谷出久他……已经变成了没有思维的丧尸。

  他低下身子,骄傲的头颅隔着玻璃与绿谷出久相贴。

  唯一能救绿谷出久的办法就是制出丧尸疫苗。

  爆豪胜已心里很清楚。

  他从来都不愿意欠别人什么的。

  更何况他欠绿谷出久不只是一条命。

  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,爆豪胜已都无法入睡。

  只要一闭眼,他满脑子都是那天绿谷出久流下的那滴眼泪。

  说实话,作为幼驯染,绿谷出久在他记忆里哭了无数次。

  可没有哪一次能让他反复回忆那么多次。

  一次比一次记忆深刻。

  绿谷出久原本是想死的。

  可我吻了他。

  爆豪胜已恶狠狠的踢了一脚坚固的玻璃。

  都怪你。

  待会儿绿谷出久恢复了,自己一定要好好骂他一顿。

  “爆豪先生!”

  助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
  爆豪胜已不耐烦的应了一声,直起身看着绿谷出久。

  见到爆豪要离开,绿谷开始用头撞玻璃。

  爆豪听不见绿谷在喊些什么,转身欲走的脚步微顿,浸满了滚烫铁水的双眼在空中和对方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接。

  很快。

  很快就能再见了。

  爆豪胜已心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助理先生颤抖着举起药剂。

  实验室里有人已经流下了眼泪。

  爆豪胜已打开摄像机。

  屏幕前是他棱角分明的脸。

  他那双锐利的鸽子血色双眼看着遥远的虚空,喑哑着说道:“实验药剂X4729研制成功。”

  “经过对感染丧尸病毒的老鼠的实验,老鼠在注射了X4729之后半个小时开始出现高烧,痉挛现象。”

  “十分钟后,实验老鼠相继痊愈。”

 “就在刚才,我们对实验体0378号进行了疫苗注射。0378号眼部的眼翳正在逐渐褪去。心跳呼吸正常,神志似乎也在逐渐清醒。”

  爆豪捏了捏眉心,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态。

  “他醒了!”

  “检查!赶快进行检查!”

  “能说话吗?这是几?看着我的眼睛!”

  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!!!”

  爆豪胜已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实验室,对着摄像头缓缓说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
  “在丧尸病毒爆发后的七年后,我们最终,研制出了疫苗。”

  爆豪胜已接过助手递过来的药剂,鲜血一样的红褐色药水在玻璃管中微微摇晃,是熊熊燃烧的火焰,是生命的颜色。

  “爆豪先生……”

  助手欲言又止的看着他。

  爆豪胜已偏头,眉毛皱起,不耐的看着助理。

  “由于您之前研制出了试剂都注射给了0163号,再加上是不完成品,所以试剂的副作用很大,0163号的身体功能几乎已经衰竭……他能支撑到现在……也全是丧尸病毒的功效……”

  爆豪胜已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他听不懂助手说的话了。

  什么叫身体功能衰竭?

  什么叫没有丧尸病毒就会死去?

  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这件事?

  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这件事??

  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这件事!!!

  爆豪胜已咬着牙,通红的眼眶似乎要流下血来。

  他张张嘴,言语被一口气卡在胸膛,滚烫的他心口发疼。

  “为什么……不告诉我?”

  “我害怕告诉您了,您就会放弃手上的研究……到时候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都作废了!”助理直视着爆豪胜已狂怒的双眼。

  他一直都不明白。

  爆豪胜已狠狠的将拳头砸在助理先生脸上,力道之大让爆豪自己都踉跄几步,险些倒下。

  爆豪胜已喘着气,连续熬夜的后遗症在此刻爆发,他眼前发黑,脑仁一阵阵的刺痛着。

  我不相信。

  这个念头流窜过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,在穿过爆豪疲惫不堪的大脑时激起刺啦啦的电流,让他在剧痛下强行清醒了不少。

  爆豪胜已拿起放置在桌上的试剂,转身离去。

  我必须,必须把这个喂给废久。

  爆豪紧紧的攥着玻璃试管,红褐色的液体在其中摇晃。

  他大步向前,实验基地的一张张人脸在他眼前闪过,并迅速扭曲成一块块黑影。

  我答应了他。

  我会把他带回来的。

  谁也别想阻挡我。

  爆豪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警卫,在警卫开口前盯着他凶狠的说:“给我,给我把门打开!”

  警卫从未见过这样的爆豪胜已,他哆哆嗦嗦的说到:“爆豪先生……这样恐怕不行……您会被……”

  爆豪胜已不再和他废话,伸手夺过他手里摆设一样的手枪,径直向关着绿谷出久的生物舱走去。

  他似乎回到了遥远的少年时代,每每和朋友们玩捉迷藏时,他第一个找到的,永远都是绿谷出久。

  他永远都能猜到绿谷的藏身之地,再一把把躲起来的绿谷一把揪出来。

  绿谷被找到后总是害羞的垂着头,不好意思的对他说到:“啊,还是被小胜找到了啊。”

  门是锁着的,爆豪直接开枪打烂门锁,不顾身后警卫的呼喊冲了进去。

  绿谷出久缩在墙角,有些畏惧的躲避着刺眼的白织灯光。

  “废久。”

  爆豪举起手中的试剂。

  “我成功了。”

  绿谷出久缓缓转过头。

  灰绿色的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他。

  我找到他了吗?

  爆豪胜已心想。

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他招手。

  绿谷出久费力的直起身子,跌跌撞撞的向爆豪胜已走去。

  爆豪胜已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看着绿谷出久了。

  每次见面,他们总是隔着厚厚的玻璃,也只能望着彼此。

  绿谷猛地向前一扑,下巴磕在爆豪胜已坚硬的肩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爆豪沉默着,透过绿谷厚厚的口罩,他听见了从绿谷喉咙里发出的像破风箱似的嗬嗬声。

  他抬手解开了那个碍事的金属口罩。

  绿谷张嘴就想向爆豪的手臂咬去。

  爆豪胜已不得不捏住绿谷的双颊,才能让这没有理智的人不去撕咬自己的身体。

  “不准咬我。”

  他看着绿谷,低声警告。

  绿谷出久凶狠的皱起鼻子,张嘴对他怒吼。

  他们就这样接近沉默的对视。

  片刻后,爆豪像是卸下全身的重担一般,慢慢的吁一口长气。

  他以血肉为连接,在生与死的鸿沟上架了一座桥。

  向前的每一步都有千斤重,但他别无选择。

  他想把在死者之地的绿谷出久找到,带回来。

  爆豪胜已举起试剂,在绿谷不断挣扎的耳边像往常一样不用质疑的说到:

  “喝掉它。”

  这样说着,爆豪就要往绿谷的嘴里强灌。

  我才不相信他们说的鬼话。

  绿谷不安的扭动着,强行挣开爆豪的束缚,将试管打落。

  玻璃碎裂的声音异常清晰,爆豪胜已看着地上撒落一地的红褐色试剂,竟有一些果然如此的悲哀之感。

  绿谷出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,一口咬在爆豪胜已的虎口上。

  爆豪吃痛,一把甩开绿谷,他狭长的双眼眯起,似乎并没有预料到。

  “我说了,别咬我。”

  惨白的灯光晃得他眼睛发疼,头疼似乎又上来了,一下一下,针刺似的。

  他大口的喘着气,双腿发软到已经无法支撑他站立。

  爆豪不得不蹲下身子,抓起扔在地上的手枪抵在地面。

  绿谷出久好像是被摔懵了,见爆豪胜已蹲下,自己也蹲下看着他。

  爆豪胜已的眼睛一阵发涩,他垂着头低声说了一句:“他妈的。”

  “他妈的你怎么不喝掉!!!”

  “你他妈是不是怪我当时我没杀了你!!!!”

  “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当时不该亲你!!!!”

  “你他妈是不是在报复我!!!!!”

  “说话啊,废久!!!!!”

  “我他妈叫你说话!!!!!”

  爆豪胜已一把揪住绿谷出久的衣领,额头抵着额头的看着绿谷。

  绿谷张嘴,似乎又想咬他。

  爆豪胜已说不出现在的感受,吸着气,又大口的喘出去。

  眼眶里有眼泪,可它不流下来。

  如果这是结局的话,绿谷甚至还没有给他说再见。

  爆豪胜已愤怒的将枪管塞进绿谷出久大张的口腔里,神色狰狞。

  “你他妈去死吧你!!!”

  绿谷出久发出了呜咽声。

  爆豪又开始头疼了。

  他撑着头,手指缓缓扣动扳机。

  爆豪又猛地扯出枪身,朝虚空连开数枪。

  趁着这个空隙,绿谷出久继续孜孜不倦的咬上爆豪胜已的肩头。

  爆豪胜已迷茫的看着在自己身上撕咬的绿谷,枪口抵上绿谷的后背,穿过那里,是他的心脏。

  我他妈到底在搞什么。

 

  “你他妈去死吧。”

 

  爆豪胜已说。

 

  

  

 

  

想写明台于曼丽的同人。

  “我常常在想,若是日后她死了到了我这来,我该怎么做。”

  “我本想罚她心口插一柄利刃,永生永世都要受这锥心之痛。可后来我又想,要让她像我这样,时时刻刻挂念着我,这样才能让我心中的苦闷略有所解。”

  “到了最后见了她,我却什么都没做,一心想求她爱我。”

我要好好写文。
争取周更。

生日快乐绿意意!!! @爱吃苞米的绿意意
大佬一定要多多产粮嗷!
(没有生贺,因为生贺只写了开头)
爱您!💜💛💚💙❤